。她觉得自己此时就像这台偃旗息鼓的电脑,先前无论cpu跑得多么流畅欢快,一个关机指令下去也只能照做,唯有别人控制她的份,哪里轮得到她来反抗。
她今日上班工作效率极低,齐简堂瞧出不对劲来,也没给她安排什么关键的工作。晃晃悠悠熬到了下班时候,齐简堂过来找她,“我送你回去。”
程如墨边收拾东西边说:“我今天回我爸妈家里。”
“随便你去哪儿,我送你。”
车子开出老远一截,齐简堂偏过头来看她一眼:“你需不需要找个人说说?”
程如墨觉得难堪,心想齐简堂说得对,她这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学别人玩什么一夜风流,玩出点好歹了,又来伤春悲秋,除了“自找”就是“活该”。
“你先答应我,你别惊讶。我自己已经很惊讶了,见不得别人再来一惊一乍刨根问底。”
“笑话,活了三十六年,什么事没见过。当年我拿着砍刀跟一帮流氓在酒吧里杀人放火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呢。”
“好吧,”程如墨看他一眼,“我怀孕了。”
齐简堂顿时一个急刹,“你说什么?&rdqu
第19章 自食其果(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