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我和白苏,归其究竟,还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这事儿,你既不要觉得有成就感,也不要觉得有愧疚感,”她看了陆岐然一眼,“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个幌子。”
陆岐然一笑,“你既这么说,我自然不会自作多情。”
静了一会儿,程如墨问他:“你和叶嘉为什么分手?”
陆岐然脸上表情一滞,沉默下去。
程如墨直视着他,等了片刻也没等见答案。暗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我去年和她分手。”
程如墨正准备伸手去捞手机,听见声音,动作停了下来。陆岐然也坐了起来,望着黑暗中某处,低声说:“她想结婚,而我不想去帝都,她也不愿来崇城。交往八年,谁都不甘心妥协。”
程如墨顿时一阵恍惚。
八年,说起来轻飘飘的两个字,但中间隔着两个人蹉跎的岁月,哪是能这样一笔带过的。
“她大学就在帝都,当了两年律师之后,自己和人开了家律师事务所,事业的根基都在那边。而我从文案做起,坐到了包装组二把手的位置。任何一方放弃,都意味着必须要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我并不是不愿结婚,但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已经跟着我耽误了八年,我不能继续耽误她了。”
第16章 冲动是魔鬼(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