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讲话都恨不得要了她的命。
果然年龄没白长,当年的矫情劲虽还没根除干净,但再也不会用来恶心别人顺带恶心自己了。
正吃着,陆岐然突然说:“今天的事,对不起。”
程如墨差点一口呛到,她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方说:“没什么,你应该怎么做。”
陆岐然沉默下去,程如墨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打算,便打算接着吃。
“你是因为知道了白苏和邱宇的事吗?”
这句话没头没脑,程如墨却一瞬间就听懂了。这边陆岐然已经放了碗,并不看她,只看江面。他声音比方才冷了三分,不知是不是错觉。
程如墨也放下碗,半天没说话。
人总有冲动的时候,真要追究当时的冲动的原因,却并不一定总能厘得清楚。
程如墨承认,不能说不是受了白苏的刺激,也不能说完全是受了白苏的刺激,但无论如何,和邱宇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她有些想笑,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鸿门宴。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陆岐然,笑问:“你先告诉我,原因是什么你在意吗?”
陆岐然也转过头来看她。
距离很近,程如墨觉得这样看来他轮廓显得更加坚硬。夜色中目光却是明亮,却又寒星一般疏离。
对视了极短又仿佛极长的一个瞬
第10章 鸿门宴(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