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我是严子月,不知道怎么称呼?”
陆岐然和齐简堂、程如墨二人站得有几分距离,右手插在衣袋里,夜色中身形挺拔,宛如一株孤直的树;眉目也沉静,甚有几分冷肃。他低头瞥了一眼,伸出手轻轻一握,“陆岐然。”
“你就是陆岐然?”严子月几分惊叹,“名字好听,人也长得帅,”她转头看向程如墨,“姐,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有这么帅的客户?我就这么潦草出来了,多失礼啊。”
程如墨冷淡说:“我客户还有相貌奇丑的,是不是也要告诉你。”
齐简堂笑说:“严美女,你怎么不过来跟我握手,我可是你表姐的顶头上司。”
严子月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伸出手,“对不起啊。”
程如墨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严子月,“给你,早点回学校吧。”
严子月将袋子接过来,打开看一眼,又满意地合上,抬眼望了望停在齐简堂身旁的一辆奥迪,问:“方不方便让我打个便车,我在江城艺术学院。”
齐简堂沉吟,江城艺术学院并不顺路,但拒绝也不合适。
“齐总不用管她,让她自己回去。”
第6章 食髓知味(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