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你不幻想他,那你幻想谁?”
程如墨怔了怔,恍惚觉得被点醒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无所适从的窘迫。好比说,一个人裤子门帘没拉好,混在人群里走着,本来也没人察觉;偏有个人高声提醒,虽出于好意,到底是十足的尴尬。
程如墨便觉得此刻自己就像站在人群中,面对周围人窃窃偷笑,把没拉好的拉链拉上不合适,不拉也不合适。
无论如何,面上还得扳回一局,“事实上,多年前我就觉得爱情并不是什么必需的东西。好比说鸡精,炒菜撒点,味道鲜美一些。但若不撒,对菜本身的味道也不会造成本质的影响。”
齐简堂摇头,“这么比喻不合适。爱情虽然没那么重要,比鸡精的作用的还是大点。要我说,不是鸡精,是鸡|吧?”
他最后俩字发音有些歧义,程如墨啐他:“流氓。”
齐简堂一阵猛笑,“分明是你自己心思龌龊。”
过了一会儿,齐简堂说,“反正你这个老同学也不在你跟前,一夜情暂时撼动不了你俩现在这现实。现在结个婚谈个恋爱多难,异地压更不用说,况且还有我这么优质的男人对你造成长期的诱惑(程如墨说:滚),你想用张旧船票登上往日的破船,难度不是一点半点。我的建议是,顺其自然,敞开胸怀,拥抱生活。当然,敞开胸怀拥
第5章 食髓知味(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