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没用。那就是无能为力了？”
“对。”
“既然都无能为力了，还谈什么怎么办？”于千尺一摊手道：“所以说你的假设根本就不成立好吗。”
林娜琏很不满意这个回答，喝水，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林娜琏，你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林娜琏手指插到头发里，看着桌面，泄气的说道：“组合最近的发展还不错。但是总觉得随时可能被人追上。圈子里太多女团都是出道火了一段时间就消声灭迹了。现在一切来得都没有真实感，我总会担心哪天会变成那样。”
于千尺倒是有些理解林娜琏的心情。当年他初出茅庐，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之后，在出下一本书的时候也会想这个问题。这倒是可以作为过来人和她谈谈。
“林娜琏。”
于千尺的语气平静，林娜琏抬头看向他，等待回答。
“你进入这行，想要什么？”
于千尺曾问过名井南和周子瑜相似的问题，只不过这次问林娜琏问得更加直白。
林娜琏的回答更加直白：“一路以碾压的姿态崛起，超越少女时代。”
林娜琏的眼神中带着少见的坚定，于千尺却抓着下巴，心想：“少女时代很厉害吗？”
但是现在问这个问题就有些扫兴了，反正知道这个组合很厉害就可以了。
……
两人沉默对视。
于千尺终于开口道：“盯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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