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忍得辛苦,不正正好能互解?”
“坏!你说不过就掀醋盖子!”
口上是在骂,实则楚子凯尝酸尝得开心,也察觉到虞昭藏起来得笑意,心知她没有小心思绕不开了,翻身轻轻将她裹入胸怀中,拍着她的背欲哄她睡,随口叹答道:
“解不了解不了,操控朕情欲的蛊是昭昭下的,只有你能解得了,你别害怕受累就妄想把职责推给旁人,夫君可是把你认得清清楚楚的呢……”
呢喃细语声引人困意,虞昭被楚子凯的话哄得心里泛甜,勾着嘴角正要沉入美梦,不料夜深人静时忽起嘈杂。
只听嘈杂声里有人在提哪哪儿走水了,又听有人念到虞昭方才随意一语提过得齐才人,然后外头冯运在轻轻敲门。一问得知是发生什么事,楚子凯虞昭皆惊,瞬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