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何曾会这般无用?分明是你悄无声息拿软刀子斩尽了我的本事,却又来怪我依赖了你?”
刀子嘴里放出的话看似尖酸不讲理,实则其中甜蜜,只与虞昭心有灵犀的楚子凯品得出。只有天知道,他此生最愿意的,就是看虞昭如此这般,把自己视作她最可靠的依赖,将心身都毫无顾忌地托付。
“小没良心,念你眼下可怜,今日顶撞朕的罪,待你好了,再与你论,”
一如以往是明骂暗宠,楚子凯心头阴霾,一下被虞昭那番话呛散了许多,连话音听着都爽朗许多,着人将膳食端进来,挑了些软和吃食喂虞昭吃。
五谷落入肚中添了些元气,虞昭才觉气力恢复了一二分,不想继续迷糊躺着了,就坐靠在床上,手握住楚子凯的手不放,与他说话:
“昨日阿祖祖母瞧见我不省人事,定是很担心,我现在好了,想再歇上一会儿,就去看看他们。”
闻言,楚子凯转头看了看窗外,回头温声劝道:
“不用这般着急,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着,放心,现在天色尚早,阿祖祖母应当才起身,待会儿用了膳定立刻会过来瞧你。”
听此,虞昭也不欲为难人,乖乖听话点了头不说话了,头偏在靠枕上,放松地垂下眼眸养神,只一直非要牵着楚子凯的手不愿放。楚子凯好容易才被她这样黏上一回,自也是无比愿意和她多待些时候,干脆翻上了床,拢了她满怀。得意道:
“昭昭可还记得,从前咱们俩才好上时,
第494章 后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