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凯迷醉于与虞昭独处亲热时的心猿意马,却不忘记挂着今日一定要将她心里的心结全部开解,待势头歇下,将她搂回了怀,又继续道:
“昭昭要明白,你最在意的,朕与凌德仪之间发生过的那次意外,也仅仅只是因朕酒后意乱眼拙而造成的一场意外,你也知,若非是她的衣着身形与你无差,朕必然不会犯错,归根结底,还是因与你带上了联系,才至朕做出了负你之事,朕想起来也是很懊悔,与你保证,此后再不会了,你可否原谅?不积在心底在意纠结着了?”
世时不能倒转,已经发生过的事,就改变不了,若是一直耿耿于怀,实则是自找罪受,可不是无趣的很,虞昭渐而想通,不再做多话,只以一字做了答应:“嗯。”
弱弱一声嗯,如奶猫儿轻鸣一般温软,当即又把楚子凯的心水唤出了涟漪,他却害怕又会惊扰到虞昭,忌惮隐忍住不做声,心中暗暗叹甜又叫苦,嘴上也不忍叹道:
“你只怪你夫君我制不住欲,却不知,你生来就带着个能把我魂儿都勾去的钩子,不做什么便能将我心思牵动,何况时常露出这几副娇娇横横的撩心样子,让我看着,比那什么合欢香暖情酒些诱人千百倍不止,相比下来,什么褪纱舞春娇曲,也都索然无味,于我而言,怀中有你把我降住,何样的招数都无用……”
“知道,以后不闹了就是,但陛下也不许说了,”
先从礼记中学到的礼仪规范还没忘却,虞昭最听不得楚子凯说的那露骨的淫词秽语,闷声出言阻
第476章 安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