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真相已是不该,你们若再有个什么,我心中越发内疚,定日夜惭愧不得安生。”
南荣卫骁摇头表示不曾怪罪,慈爱地摸了摸虞昭的头,不知为何,现在终于可同她说话了,之前想问的许多问题,此刻张了张嘴,一个都说不出口了。
良久,南荣卫骁只叹道:“不得不承认,抛开立场,不追究他此番无礼之举,当今楚皇可以算个年轻有为的君主。”
虞昭垂下眼睑,不知该如何接话,南荣卫骁收起方才对付楚子凯那那样的气势,语气放柔和,微笑着问她:“和宁是喜欢他的?”
不想对他撒谎,虞昭含羞微微点头,十分无奈叹了口气。
“我与娘被弃在丰阳多年,从来不知温暖为何物,被冷怕了。遇见他时,年少无知,见识浅薄,一件披风就让我将心交出了。尽管后来发觉此意注定艰险,想了法子全身而退,心却没能收回来,不想会给家里惹出这么大的麻烦,阿祖,对不起……”
越说到后面,虞昭的声音就越小,一想到叶城现在被楚军占领挟持,心中愧疚无比,一心只想着要先解决因自己而起的种种事端,且楚子凯近日情绪让她琢磨不透,生怕他一个不痛快,会让南荣府与西番再受牵连。
情不知所起,便能一往而深,若有了根源,可不是挥之不尽烧而不竭,南荣卫骁年轻之时也是随性之人,十分理解他二人情意难割难舍,安慰道:“阿祖都明白,情意所向岂能是控制意念所能转变的,不过忧心你只身一人赴楚,他又是坐拥天
第163章 辩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