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堵住胸口,连忙在心头祈祷着:凶言无忌,大风吹去。
看着眼前率真过度心直口快的虎姑娘,虞昭有些无奈道:“此话以后不许说了,其他的也别问了。”
知道自己嘴巴又闯祸了,藕花悻悻闭嘴,连连点头答应,收拾好东西,退了出去。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虞昭看着那靶子上正中红心的箭,在思绪中,逐渐跟原先朝晖宫后园的那支重合。
就是那一箭,让虞昭认清了内心,启了这段注定悲哀满满的情路,最终一切,终止于她手上他身中的那把匕首之中。
仿佛看见自己手中还染着那人的鲜血,虞昭心痛如裂,思念控制不住长满在那些裂缝之中,使这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本是报应,虞昭如实想,既然没勇气和他共渡余生,活该自己余生带着这苦楚度日。
无果的思恋是不可控而疼痛的,午后的宁静越发给这带着痛的思念提供了生长的空间,太过折磨人。不由让虞昭选择逃避,在睡梦中,便能暂且躲避一下。
睁眼时,虞陆已经回来了。魂不守舍坐在床旁发愣,连虞昭醒了都没发觉。再仔细一看,她眼睛微红,很明显哭过,虞昭心忧,连忙问道:“娘,怎么了?”
听见她的声音,虞陆这才反应过来,慌乱起身。“昭昭醒了,我去把药端来你喝了。”
说完就匆匆出去了。虞昭心中疑惑,耐心地等她回来,喝了药才开口问:“娘,今日去云顶山,发生了何事?”
第102章 路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