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离开他就再也无法生长。
男人低头去啃吻他盯了很久的雪白肩颈,嗓音微哑,“我们还没有求过婚。”
的确她失忆他就是坑蒙拐骗,她不失忆他则是威逼利诱。求婚这种征询双方意见需要两厢情愿的形式,从一开始就跟他们的婚姻隔了十万八千里远。
虽然最后也是殊途同归。
她乜他一眼,“我们也没有登过月。”
姜慎远:“……”
言下之意是他们没有求婚就一定要求婚,那没有登过月岂不是也一定要上个天。
然后男人忽然拿出手机拨了电话过去,“方秘书。”
周潇洒脑袋霎时间清醒过来,猛然环抱住他接着把他的电话摁掉,“姜慎远!”
他瞥她一眼,“宝贝,不是你说的想登月。”
那模样那表情那语气皆是平平淡淡没有起伏,但跟他在一起生活得久了,她也能见微知著地凭细节来辨认他的情绪。
譬如此刻就是……
委屈。
见她不语他又搂紧了她,下巴搁她肩上,吐字是低沉缠绵的语调,“马上私人登月也要开放了,你要是想去,到时候我陪你一起。”
越说越离题了。但她没来由的就感动起来。
说白了女人总是不会嫌对方疼爱自己太多,尤其是这个男人愿意把自己的玩笑话当做圣旨君命来执行,愿意把她的每一件小事当成大事来做。
她抬首吻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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