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更有颜色的话来,又睨他,“姜公子觉得头晕眼花脑亏肾虚就去找男科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男人瞧着她不说话,待她手一松就急不可耐地要吻她的唇,唇齿交缠连呼吸都错乱,黏腻的辗转的缠绵的……美好的。像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秘境,门关上了谁也闯不进来。意识在崩溃理智在垮塌,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松软,腿和手臂尽数往他身上缠,蹭着黏着觉得他的肌肉那么结实身体那么宽阔,像是能把一生一世都缠住在上面不放开。
想依靠……好温暖。
他忽然就松了唇,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你现在没被下药。”
她那张脸顿时从里红到了外,朝他腿骨踢了一脚,“坏蛋。”
昨天乍然知道慕慕的事情没来得及问,她踢过来他便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对着那张眉梢眼角满是俏丽风情的脸,不温不火地开腔,“你第一次是不是跟我在酒店?”
这个问题周潇洒根本就懒得回答。
第一次是不是跟他在酒店他身为当事人能不知道?她踢了踢腿试图把他的手踹开未果,瞧着他的脸仍是一本正经,一副不问出个ABCD就誓不罢休的样子于是冷笑,“不是,我第一次是跟姜公子在春梦里而且我们翻滚了三天三夜至少三百六十五个姿势。”
然而那双黑眸森森的没有笑意,她扁扁嘴嘟囔,“……你总不该告诉我你是第一天知道。”
姜慎远:“……”
他妈的他的确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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