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想或不想,也改变不了更多。
周潇洒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其实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周家破产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事情,只是破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闻,为什么我私下在网上都查不到消息……”她觉得靠在她身上的这副躯体实在是太沉重,下意识想要把他推开来,却只觉得那力道如山般人也纹丝不动。于是她放弃了徒劳的尝试,徐徐地道,“我也试过联系爸爸妈妈和叔伯们……”
他打断她,“潇洒。”
消息是他删的,封口费是他给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越是难得到,得到了便越是视如珍宝,便也越是患得患失,害怕她再一次如五年前那般无声无息地走掉。
他就那样一言不发,接受了她所有的指认。
唯独捆住了她。
最后她凉凉地道:“我头疼,你跟我在这耗着也不是事,先回去吧。”
他低低地应了声好,手臂略略地松开,怀里的女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方才姜慎远看不到她的正脸犹然没有察觉,到此时才发觉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回了卧室,一边就叫了私人医生来。
“是药物过敏,”医生仔细检查过一遍,而后毕恭毕敬地跟男人汇报,“夫人最近有服用过什么药物吗?”
药物。
自打她失忆跟他和好以后天天都是活蹦乱跳,什么时候用上药物了。
然而一边这样想,姜慎远的脸色一边就沉了下
分卷阅读9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