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他就冷淡了这么多吗。
之前哪次不是她稍微给点反应他就分分钟越战越勇的。
男人都像他这样变心变得这么快让人措手不及吗。
洗澡也是。因为他说她脚受伤不能沾水,所以那双脚被当成大爷似的被他捧在怀里,她人坐在浴缸里满腹怨念地看着他……专心致志地挤沐浴露。
沐浴露有什么好看的,沐浴露能有她好看吗。
察觉到那道直白赤.裸的视线,姜慎远抬眸,“是不是无聊。”
女人未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头发在脑后绑成了高高的丸子头,光洁额下的五官精致小巧,单看样子说十八.九也并不违和。都说岁月如流水,在她脸上却像是一潭死水。五年过去也没怎么变。
他直起身向外走去,不多时拿了红酒和杯子回来,斟了半杯递给她,“喝一点。”
周潇洒哦了一声,接过杯子放在唇边又一顿,瞧着他纳闷,“你怎么不喝。”
新婚夜……难道不该喝交杯酒。
姜慎远看着她似笑非笑,“我想要睡你,还需要灌你酒?”
周潇洒:“……”
这人怎么能这么曲解她的意思。而且字里行间都是一副睡她是多么简单多么手到擒来的事情,好像他勾勾手指她就会主动上门乖巧等睡一样。
她不服,“虽然现在我们结婚了,但你要睡我也必须要经过我同意。不然……不然的话……”她不然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个专业术语,“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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