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分手炮,但是后续该做什么事情,又不该抱有什么样的幻想,这点她还是明白的。
翻开包才发现吃错了药。
避孕药那板还好好的,少了一颗的是维生素C,那是她买来吃了治感冒的。
第一次孕检的时候,周潇洒就坐在乙等公立医院简陋的小木椅上,看着B超单脑内一阵发蒙。那位女医生在旁边不无艳羡地道:“有你这么漂亮的母亲,小姑娘以后也肯定会很漂亮。”
“……小姑娘?”彼时周潇洒喃喃着重复了一遍,语气忽又低落,“是女孩子啊。”
“哎呀说漏嘴了……”医生笑着道,“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安心养胎待产就好。现在这个时间,叶酸可以吃起来了。我给你开个单子,都是非处方药,你自己按上面写的去买就行了……”骤然瞥见那个模样极度美丽的女人面上的动摇,女医生口吻骤然就冷起来,“这孩子你会要的吧?”
妇产科医生很多时候也是道德审查员。最反感的莫过于措施不做好怀了孩子又不要,或者具体到某个性别就要流掉。
医者仁心。何况生命原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奇迹。手术台上千辛万苦也许都救不回来的命,凭什么就该被这些将要为人父母的人一笔带过轻描淡写地否定掉。
是而知道这女人可能因为性别原因就不要孩子——虽然也只是一种可能性,但女医生还是止不住地生闷气:做父母不用提前考试。因而有太多本无资格成为父母的人做了父母,同时也有太多本该有资格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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