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你刚刚把我亲烦了,现在我不想跟你接吻。”她用跟恋人撒娇般的亲昵语气说了第一句话。
他眉间带着若有还无的宠溺,“是么。”
“是啊。”周潇洒勾勾唇,吐字清晰,“还有,我不喜欢跟谈过恋爱的男人再谈一次恋爱。来来去去老看着同一张脸,多腻呀。”
他盯着她的脸,手指似无意般梳插过她的一拢长发,“腻了?”姜慎远哑着声玩味着这个字眼,“有多腻?”
她仍是杏眸弯弯的,吐露的字眼却是接近残忍的不近人情。
“腻得再也不想见到你。”
五年,短短两字,漫长的时间。
等了五年的问题,换了她一句不痛不痒的答案。
姜慎远直起上身坐回去,敛着眸子如同白鸟收拢了双翅。
“潇洒。”他叫她的名字,口吻淡得仿佛她刚从十八岁成人礼下来在酒店门口等他的车子。周潇洒从侧面看过去,觉得他眉间皱得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姜慎远再度低低沉沉地开口,嗓子泡在烟雾里沙哑而性感。
“你应该没忘记,我们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这番折腾下来,周潇洒回家时时间已经不早,门一开就对上一双质问的眼睛。客厅的灯大亮着,周慕姜坐在餐桌边,两手环抱表情严肃。
“慕慕,”女儿不比男人,男人可以凶,女儿只能宠。是而在周慕姜跟前,周潇洒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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