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语气也放得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流行聚众灌酒?”
周潇洒的目光落在他按在眉间的手指上。
——他很不悦。
十八岁那年,她闹脾气离家出走,被他找回来之后。他也是用手指摁住眉心许久,脸是如能滴出水般的阴沉。被他拦着大腿扛到卧室摔上了床的那一刻,这个男人再也不复往日的温柔缠绵,吻粗暴地抵着她的唇舌撬开口腔长驱直入,大掌撩开了裙子边缘。
紧密相贴因而能感受到男人炙热而充满渴望的身体,她瞳孔的针尖缩成了小小的一粒。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另一面的姜慎远。不是温柔也远非绅士,而是一只白日里披着人皮文质彬彬言行有礼的野兽,在将要与她共度第一夜时才终于卸下了假面。
可是那个时候,想浇熄他的满腔怒火,只需要她的一颗眼泪。
……毕竟是那个时候的事情了。她翘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此情此景在方制片看来又是另外一种意味。
一开口竟是一句调笑。虽然不明对方来意,方制片还是松了口气——听着不像是来找茬的,谄媚上了脸也上了字里行间,方制片一张油腻的脸近乎要被过剩的情绪挤得变形。
“是是是……早知道姜总您会来,怎么着咱们也得买几瓶好酒开着不是?真是怠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给自己脸上轻刷了一耳光,然后冲着姜慎远的方向努了努嘴,用眼神示意身边的蕾蕾上前,“蕾蕾啊,你去请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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