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见她指力不够,干脆教她以金针刺|岤,于对手来说,这比单纯点|岤更是痛苦,魏紫更是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自己在金针上淬了痒药,还其名曰:“金针刺|岤那么痛,加点痒药会减缓疼痛,我就是心太软,见不得别人痛苦!”倾城看了,满头黑线,暗自庆幸自己是魏紫心爱之人,而不是她的仇人。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魏紫的功夫大有长进,云舞绣坊的生意因着魏紫的奇思妙想越来越好,魏紫为了给云舞绣坊做广告,也不再穿男装,每日都拣了自己设计的倾城紫系列的衣裙配饰穿戴上,见了魏紫穿在身上那仑奂的效果,那些大姑娘小媳大茧秀小家碧玉青楼子等等等等,当然还有想讨人欢心的男人,无不趋之若鹜,又加上魏紫舌灿莲,哄死人不偿命,还搞出买一送一,满三百减一百等各种现代促销手段,自然白的银子大把进帐,一时之间,倾城紫名声大噪。
秋去冬来,转眼已是寒冬腊月,这一日大雪纷飞,绣坊生意冷清,鹿长天见天有些暗下来,便早早关了门,又叫鹿安烫了一壶醇的桂酿,置了几个小菜,招呼魏紫倾城坐下来,围着个黄铜炭炉轻酌慢聊,几杯酒下肚,鹿长天打开话匣,聊起云舞绣坊。
原来云舞绣坊在铭国的各大城池都有分铺,这栖云岗的云舞绣坊却是最初创业时的铺子,鹿长天曾介绍说,自己的祖竿是从栖云岗这个小地方走出去,开了众多分铺,将云舞绣坊发扬光大,只是人不能忘本,所以自己几乎是常驻栖云岗的,地方虽小,从全国各地来的客商却络绎不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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