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了。”
“滚滚滚,老子还没操够来。”
我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可以说,上几辈子,下几辈子,都再没看到过这样的情景。
一群男人围着一群男人,足足围了三、四圈,密不透风,好似一座土墩。
沈强拉来一把椅子,叫我站上去。
我站上去,看到男人们围着的中间,赫然躺着的,是我老婆。
我捂住嘴,几乎控制不住,要叫喊出来。
我的老婆,被他们放在由几张椅子拼成的方形“木床”上,她的全身,包括脸、头发,胡满了白色透明的黏液,好像被人刚从精液池子里撩出来,一个男人还压在他的身上,使劲的耸动着。
我终于明白沈强说老婆认不出我的原因,男人的精液完全蒙蔽了她的双眼。
突然,“床”上的老婆猛的抬起头,小腹一抽搐,仰起脖子,“呕!”一大股的白浆从她的嘴里翻了出来。
“哦!”旁边人惊叹,白浆溅在他们的身上,却一点不觉得恶心,饶有兴致的用手将脸上,身上的精液刮下,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老婆的小嘴里,又让她舔吃了回去。
“呜呜……”燕燕张着口,舌头被男人掐着,拉长到外面,小嘴里塞满了男人的手指。
一个男人抖了抖阳具,爬上椅子,推开身边的男人,扶起躺着的老婆,将阳具插进她的小口。
“呕……”老婆张口泛着干呕,晶亮的涅液从她的嘴角滑下。
19(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