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面条鱼,落在硬邦邦的虞致身上,像在弹棉花。
那条臭鱼,一边“挨揍”,嘴上“嗯嗯啊啊”说着求饶的话,一边再次得寸进尺的扣住他的腰,手指像个八爪鱼似的吸附在他身后。
几根修长的手指像抢食的鱼儿,争先恐后往密道里挤,又很贪玩,一路调皮捣蛋的嬉戏打闹,等冰凉的膏体也涌入时。
他已经躺平,成了一只只会哼哼唧唧个不停的醉鬼,等被压在身下,才意识清醒了一下,扒着臭鱼嘟囔着要在上面。
那天臭鱼居然坐地起价,哄着他给鱼尾巴穿薄雨衣,就让他在“上面”。
他醉得一塌糊涂,信以为真。
然后就被自己亲手戴上的雨衣贯穿了个彻底。
他成了漂浮在汪洋大海上的扁舟,只能随波逐流的起起伏伏,又像顽童放飞的风筝,高高在上,却怎么也挣脱不过身下人的“控制”。
时不时还听那条臭鱼嘉奖的赞扬,“听说苏总这个月沉迷举铁健身,这体力可比年轻时好多了的。”
然而这样的好体力,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华,最后也被那条臭鱼榨干了。
苏钰气得咬牙,却发现嘴里都被那只臭鱼咬破好几个小口子,腰酸背痛得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了,脑海里还回荡昨晚耕田到最后快发疯的虞总的魔音。
“鱼儿好棒,水好多,还会吐泡泡……”
“鱼儿乖,放松,我不是让让你在上面了,乖,别闹,这不愧是耕过那么多亩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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