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能倒流:他这么懒的人,当初只是来安城探望旧人,为啥要多管闲事,帮镇不住场子的战友揍人,那一刻他的懒病怎么没发作?
当下,景旭阳却只能怨自己嘴拙,不会说话。
气氛尴尬到极点,想解释又无从下手。
苏时乐捂着燥热的脸,偷瞄亲爹的脸色,替景旭阳说了一句,“他是我请的保镖。”
苏钰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讲了那么长篇大段,儿砸都没跟他说几句,如今倒是很积极的给狗男人帮腔。
“这种保镖,咱们苏家可请不起。请保镖是看家护院的,可是不让他监守自盗的。”
景旭阳也是要脸的。
不不,他为了懒可以啥都不要,可是在外面落了景家世代相传的英名,回家日子也不好过。
一大家子人都要想着法子折腾他。
景旭阳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我没收钱,您别污蔑我的职业素养。”
没收钱?
苏钰那颗敏感的慈父心又开始抽痛了。
他想起跟儿砸的初见,宝贝落魄得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卖酒,动辄受人呵斥。
再扭头看看乖巧跟在身边的儿砸,又是一身洗得泛白的旧衣服,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揪住,疼得厉害。
亲崽子,爹不在的日子,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为了寻求省下那点请保镖的钱,居然卖身?
他只恨今天为了隆重穿了一身燕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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