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过一发。
搞不好,这具身体,就是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反正小时乐从未雄赳赳气昂昂的硬气过。
哪有男人会认为自己硬不起来?
尤其天天听土豪爹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的艳史,苏时乐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家族基因优良,这具身体又年轻,才不会发生这么惨绝人寰的悲剧。
可得知豪门老男人不是亲爹后,苏时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莫非原身在这方面先天性残疾?否则也不会对渣攻低三下气,好端端的人不做,拿出奴才相伺候那么一家老小。
胡思乱想着,苏时乐难耐的在景旭阳脖颈蹭了蹭,腰身也不安的扭来扭去。
正心烦呢,余光瞥见景旭阳的耳根发红,古铜色肌肤仿佛擦了一层油,美得像岁月沉淀过的古玉。
苏时乐咧嘴笑了。
原来不是没有反应,而是个闷骚货儿。
他彻底放飞自我,右手解开男人扣得死死的纽扣,从衣领钻进去,流浪往返的摸上男人紧绷而有力的胸肌。
兜兜转转几圈。
指尖像只俏皮的小麻雀,终于肯光顾景旭阳早就硬得发疼的两颗红豆。
……
苏总的车,艰难的开到城中村外面的胡同里,停下来了。
下车后,苏总环顾四周。
狭窄的胡同巷子,又脏又破,泥泞的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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