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哥哥们也不公平的……
这样一想,感觉很难过,可是他们仿佛都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地,大哥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你啊,打算好去哪里读书了吗?”
“是啊,你的年纪也差不多了,这一胎生完就可以去读书了。”二哥吊儿郎当地看着天花板。
adrian居然也附和:“这次生完就去读书吧,到哪里都可以,我会陪着你的。”
“喂喂,这话该是我说的吧,你抢什么先?”二哥看了他一眼。
大哥咳嗽一声:“好歹他是你的表哥,是家族的族长啊。”
“他现在只是个等待我们接纳的男人。”二哥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可是他的眼神无比专注地看着我。
adrian只是看了我一眼:“我从没想过要被你们接纳,只要她愿意就可以了。”
说完,他的眼睛温柔地直视我,蓝色眼睛深邃,绿色眼睛透明,却都如此坦诚。
他们都改变了啊,其实我也在变了……
要么一切;要么全无
我一直喜欢一句话,但从来没有人知道。
象征主义诗人阿尔瑟尔兰波的那句,“要么一切,要么全无”。
可是那句话,后来我自己都忘记了——因为她。
我生在罗马的贫民窟里,从小就是饿着肚子长大的。
而我异色的眼睛,也被那些偶尔路过的达官贵人们厌弃,不然我还可以有些外快去医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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