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大部分源于我,康熙借题发挥而已。史学家说康熙担心君权旁落!可保奏胤禩的每一位重臣都是康熙的心腹肱股,他们或有缺点,但以康熙的御下能力和皇帝智慧,他会担心一位出身低微、又没有军事实力的皇子夺他的权!如果是这样,他应兴起大狱,而不是玩弄一个首倡保奏太子的罪责。马齐仅仅降职,还另行委以重任。我不知道真正的历史应该怎样,但是我这只蝴蝶却把康熙和胤禩的父子关系变得水火不容了。从胤禩争到我的那一天起,胤禩就已经失却君心了。他们情场上是敌人,政治上是对手。而康熙是胤禩的父亲,是握有绝对权力的皇帝。在这个以孝为天的国家,在这个君权至上的时代,胤禩会一败涂地,万劫不复。如果我再不变,胤禩面临将是无法承受的风暴。既然求不得,就尽力保全吧。
康熙掀起我的下颔,说道:“病成这样,且做这个!”同样一句话,完全不同的感觉。我伏在他的怀里,没命地咳着。康熙叫李德全,说道:“太医院那帮奴才都杖二十,医正杖三十!”我已经没力气拦了,在他的怀里沉下去。康熙又急又怒:“宣太医。”
万寿节我不想参加,康熙却命我去。我猜他也要堵悠悠众口。我穿着福晋的衣服,在宫女的扶持下走进乾清宫。我强挣着给太后行礼,太后爱怜地拉着我的手说道:“皇上都快把太医院拆了,你还这样子!瘦得都成一把骨头了。老八看见该心疼怎么样了!” 太子从我身边走过去,笑着轻声说道:“你还没当上我的皇额娘!”我露出苍白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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