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不忍,把药油放在桌案上,躬身退下了。康熙命道:“吃下去。”我含在嘴里,带着清香,入口即化。我咽了下去,不解地望着他。身上忽然涌起一种感觉,那种缠绵悱恻的感觉。那药……我怕极了,蜷缩到床里。他解下龙袍,放下床帐,贪婪地吻起来。
我很痛,但药效很强,强得我不断地迎合着他。我哭啼着,呻吟着,他却越来越用力,直到他疲惫地入睡。
四更天时,李德全服侍康熙梳洗。康熙握着我的手嘱道:“好生养病。朕不在时,不许胡闹。”我答应。康熙又说道:“朕带胤禩走。如果打歪主意,朕说到做到。” 我垂下眼帘。康熙拿起药油,细细地涂抹着我身上的青青紫紫。他沉着脸,说道:“用了药还反抗。趁朕出巡,你自己好好想想。朕回来要看结果。”我点头。
康熙走后,我又病重了。李奶娘说我是心病,她的眼里涌着疼爱,搂着我痛哭一场。我这回病得更重,心悸之症使我经常呼吸困难。太医院都快吓死了。每天四个人一起诊脉下药,脉案都以六百里加急飞报康熙,却不见丝毫起色。我叹息着想着那句话“治得病治不得命”。
康熙不在,胤禛监国。他虽然不能过来,却几乎不曾拆了太医院。在京的阿哥都打发人到太医院打听消息,一时间太医院门庭若市。这都是胤禛打发来瞧我的张保,一五一十地学给我。临走,他求我给胤禛写几个字。我苦笑道:“八福晋和雍亲王私相授受,外面该说他的闲话了。”以此不肯。张保跪求了半日,我勉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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