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也只剩下悲悯了。若皇上从我这点子同情心,推而引之,至于千千万万,我万万不能认同。况且,我更觉得皇上是怒气无从发泄,想找一个替罪羔羊,替自己解疑,替太子开脱,那我也无话可说。皇上一道旨意,什么不都解决了!”康熙冷冷地说道:“你当格格时惯出来的毛病,一点都没改。你这长篇大论的,就差说朕给你安了个莫须有了。”我答道:“莫须有可是皇上自己说的。”
康熙沉默了许久,然后说道:“你还认为太子适合大清的江山吗?”他竟然问出这个,想起那一回在御花园的一幕,我答道:“回皇上的话,我的想法从未改变过。正确,还是错误,取决于皇上本心,而不是其他人的影响。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皇上自然比我更清楚‘曾参杀人’的典故。”康熙却直视着前方,说道:“这是出自朕本心。朕杀了索额图,杀了凌普,想给他一些劝诫,他却没有丝毫改悔之意。朕怎么能放心把大清江山交给他!朕有的,朕都给了他。他的起居用度,与朕一般无二,在三藩之乱,在远征噶尔丹,在沙俄交战,朕都想裁过他的一文,朕没想到他还不满足。他的服饰是明黄升龙,他的命令称诏称敕,他的仪仗甚至亲贵宗室都分不清是皇帝的还是太子的,现在他甚至染指朕的嫔妃,他都等不到朕万岁后。”我听着康熙发牢马蚤,心痛自己的膝盖,直到康熙想起赐坐。我叹着气,低头揉着膝盖,说道:“皇上下回感慨时,让我坐着听,也没什么了不得的!”眼前忽然一暗,康熙已站在我面前,我的心跳得跟战鼓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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