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还非逼问儿臣,这个有此高论的才子姓字名谁,不依不饶。因为儿臣无法回答,还几次借故罚儿臣外面站着。”王掞说道:“启禀皇上,三阿哥不肯明言,臣只好采取其他策略,找出这位才子,不,这位佳人。”说得大家都笑起来。
王掞又说道:“福晋对词的境界论调,令臣耳目一新,臣还想向福晋请教这境界如何论断。”原来这位大学士也是痴人!我裣襟肃然说道:“王师傅过谦了。我年纪小,知之不多,况且那时醉酒胡言,说些什么都不记得了。三阿哥酷爱读书,一直没机会深究其中谬误,所以一直深奉其能。”康熙刚想说话,李德全趋入,禀道:“启禀皇上,午膳备好了。”康熙笑了,说道:“既然醉酒有高论,今天朕赐宴也赐酒。”唉!再争无益。
御膳摆在隔壁,康熙命我坐在他的下首,其他阿哥依序而坐,然后是佟国维、李光第、马齐、鄂伦岱、法海。刚才白晋说要祈祷,告退了。我穿着侍卫服色,却坐在又是龙,又是仙鹤的藻纹之上,怎么着都觉得别扭,更何况依着座位,我之下是胤禛,之下是胤祺,然后是胤祯,对面是胤祉、胤禩,然后是胤祥,而且这种赐宴,严肃之至,其苦万状。我垂头端坐,想着如何摆脱这个局面,不防手却被胤禛抓住了。他抿着嘴,用力握紧我的手,手指不断地摩挲着我的手背。我的脸刷地红了,不敢说话,挣也挣不脱,又不敢大力动作,只得任由他施为。我紧张地看看周围,这种羞涩的感觉难以言表。直到康熙举杯,他才松开手。我长出一口气,端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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