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南而跪。地下是青石板,硌得我膝盖生疼,我暗叹这个没有人权的时代。那嬷嬷恶狠狠盯着我,我略一有懈怠,荆条就上来了。身上也痛,膝盖也痛。我恨恨地发誓,我出去第一件,就是叫胤祯把这个变态的死老婆子剥皮抽筋。
夜晚来了,那嬷嬷打了个呵欠,把门一锁出去了。外面那身侍卫服早被那个嬷嬷剥下来,雪白的内衣,有几处破了,带着泥道儿,身上一定青青紫紫了。冷风从那个小窗洞里灌进来,周围漆黑一片,旁边仅有一个豆大的小油灯,微弱的火苗时时跳动,影影绰绰。好冷啊,我不禁抱紧肩头。我深刻体会到了伴君如伴虎,也深刻理解到他们争那把椅子的必要性——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保证自己不受伤害;也只有站在最高处,才不必仰人鼻息。我揉着膝盖,忍着饥渴。这一回只怕没人能救我了。
第二十四章 问情
我跪在地上,胡思乱想。想起胤禩,与他的聚少离多的日子。我好想他,真的好想他。想起胤禛,与他的辛苦斗争,现在却那么甜蜜可爱。想起胤祥,那段温暖的路,最坚实的依靠。我也想起胤祯,毓庆宫那段永远跑不到头的甬路。想起胤禟,想起胤祺,想起胤礻我。白绸的裤子隐隐渗出血迹,鼻子酸酸的,泪止不住流下来了。我拿袖子,擦擦哭花的脸,输人不能输份儿,不能让那死婆子看笑话儿!可我还是委屈,眼泪又流下来。
突然,外面火光大亮,一大队脚步声。我忙又擦擦脸。然后是落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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