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绝对不是尿,我闻过了,没有一点尿骚味,就是有点澹澹的腥味。
”男孩子力争道。
由于说话的声音太大,惹的整个车厢的人都就回头观望。
这俩家伙一看情况不对,骂了一句“卧槽”就低头不语了。
我不禁暗自好笑,两个傻逼,公共场所讲这么龌龊的事情,还这么大声。
正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突然有件事情让我心头一颤。
刚刚他说没有尿骚味,有一点腥。
这让我想起那天妈妈的坐垫,也是有点腥,那会不会是同一种腥味呢?我慌忙起身,在公交车在下一个站点停下时飞身下车,拼命往学校里赶。
我要见证裤袜上的腥味和妈妈坐垫上的是不是同一种。
可是当我赶到学校男厕所的时候红色高跟鞋和裤袜全都不见了。
此时的我心里即失望又欣慰,失望没有见证到我最想知道的事实,欣慰的是躲过了见证事实的机会。
我害怕我会得到我最恐惧的答桉。
我一路胡思乱想的回到了家,妈妈还是没在家。
我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登上qq,然后就呆坐在电脑前。
我承认,那女人,出了是短髮以外,别人各个方面都能让我和妈妈联系到一块,有时候我都可以肯定那是妈妈,只是在我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罢了,除非有铁一般的证据放在我面前。
可是,那如果真的是妈妈
(03)(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