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规则,有宽有窄,边缘还带着些锯齿。
秦双仔细端详了一下,只见金属片表面几个浮凸起来的字样,写着“左三右四”,还有其他一些字体则因为锈蚀,早已无法看清,这让秦双看着有些没头没脑,不清不楚。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无名老者身上再也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甚至都没有一件能够证实这老者具体身份的物件。
再也找不出任何东西之后,秦双也只好放弃,他将老者身上的长衫小心的脱下来,再把老者的遗体裹住,扛起遗体离开了这个山洞。
他在寒泣峡谷的一边挑了一个略为向阳的地方,随手挖了一个深坑,将无名老者的遗体放下,用泥土覆盖好,默默祝祷了一番,这才回到自己的住处,对自己进行一番清洗。
他现在一身血污,衣服又脏又破,整个人简直就像是出了车祸似的,实在见不得人。
半个时辰之后,秦双换上了一身新的儒衫,精神焕发,跟刚才相比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而他身上那些被寒意割伤的裂痕,也在慢慢的恢复之中。
“秦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秦双刚刚走出屋子,就看见滕曲带着一些食物,从谷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