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心里大急,连忙喝道:“秦双,不要乱来!你说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我儿子是什么身份?他们的命怎么能跟我儿子的一条命相提并论?这根本说不通!”
在赵无极心里,他一直都是认为自己的儿子身份地位要比其他人尊贵了许多,因此理所当然的他儿子的命是金贵无比的,其他人都是烂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四海此时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听到父亲这么说,刚好合自己的心意,连连点头道:“是这样,是这样的……”
他哪里知道,他自己觉得非常合理的这句话,简直就好像一簇火,直接点燃了秦双那个已经濒临爆炸的huoyào桶。
秦双一听,心中的杀意噌的一声就上来了,他左手拎着赵四海的脖子,右手一抓一捏,咔啦啦一声脆响,竟是把赵四海的一条右臂捏了个粉碎!
赵四海嗷的一声怪叫,痛得整张脸都青了,猛地哭嚎了起来:“痛、痛、痛死我啦!爹,爹,快救我呀!”
从小到大,他以残害别人为乐,看着别人痛苦哈哈大笑,何曾想到过原来肢体被硬生生致残竟是这般剧痛?
这一刻,他简直懊悔到了极点,不过他懊悔的并不是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他懊悔的是自己为什么刚才没有先找匹快马,远远的逃开,先躲一躲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