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标记会这么快失效,只以为简松意是单纯地喝醉了,于是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看着他,挑唇笑道:“我为什么要亲你。”
“就是想亲你,难受,想亲你。”
简松意说着,就伸出手要勾柏淮的脖子,眼角泛红,眸光蕴着水汽。
柏淮却似乎一点儿也不心软,步步紧逼:“你不是说我们只是朋友吗?兄弟吗?朋友和兄弟之间,可不能亲来亲去的,”
柏淮想着这小东西吃饭的时候竟说些戳自己心窝子的话,觉得该欺负欺负。
虽然他装睡的时候,偷听过简松意说喜欢他,可简松意其实还没正正经经地对自己说过一次喜欢。
听不见这句喜欢,就总是不安心。
小东西哪儿都好,就是没良心,还有点傻,不逼他一把,他永远说不出那句喜欢。
“所以,简松意,你到底给不给我名分?”
柏淮就看着简松意,微眯着眼睛,跟个狐狸精似的,虽然坏,却真的好看。
“你亲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亲我!”
“你先给我个名分,我才能亲,毕竟我不能耍流氓。”
喜欢的人,几个小时前被强压下的感觉,结合热的本能,酒精的作用,和体内残留的柏淮对他标记的影响,让简松意什么都不想思考,什么朋友,名分的,根本没听进去。
见柏淮不亲他,索
第9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