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比出两根手指:“两次。”
简松意被压在钢琴上, 视线正好落在那处微红还泛着点水光的喉结上,耳朵尖儿,熟了。
自己口口声声拿柏淮当兄弟, 却咬了柏淮两次。
自己大概真的是色迷了心窍。
自己不要脸。
可是刚才的柏淮……
实在是太想让人咬他一口了。
越冷淡,越隐忍, 越克制,就越是让自己心动,总想把他那些温柔深情从隐忍克制里咬出来,然后占为己有。
自己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却忘了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要知道,柏淮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让着自己,但有的地方,却是个实打实的畜生。
但简松意觉得自己不能认怂,自己每次一怂,柏淮就得寸进尺,自己就被吃干抹净。
于是索性心一横,脖子一梗:“大丈夫敢作敢当,给你咬回来就是了。”
“咬哪儿都行?”
“随你。”
“你说的?不后悔?”
简松意寸劲儿上来了,眉一挑,唇一勾,故作痞气地挑衅道:“我说的,不后悔,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还行不行了?”
有人小嘴又开始没分寸地胡乱叭叭,柏淮也就不客气。
伸手兜住简松意的后脑勺,微侧,偏头,唇就落上了他脖颈后方的腺体。
极浅的触碰,轻柔得毫无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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