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在一块,于是站起来的那一瞬,就摔了下去。
刚刚好摔倒在柏淮身上。
柏淮顺势伸手牢牢扣住他,睁开眼,笑道:“宽衣解带,投怀送抱?”
简松意上半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扒掉了,所以柏淮这一扣,是直接扣住了他的腰,手掌贴着肌肤,让简松意一下又红了耳朵,狠狠白了他一眼:“别一大早就耍流氓,做个人行不行?不然中午我全在你爸面前给你抖抖出去。”
说着想蹬着床单摆脱柏淮。
结果因为自己把自己绑住,床单又滑,所以原地表演了一个仓鼠蹬滚轮。
起来几次,栽下去几次。
每次重新栽在柏淮身上,耳根子就红一分。
要看耳朵根要红透了,柏淮才忍着笑:“好了,不闹了,我带了小刀的,我帮你弄。”
简松意这才反应过来,柏淮就是趁他刚起床脑子不清醒,欺负他玩儿,顿时怒不可遏,直接一拳朝柏淮的脸锤过去。
“柏淮,我今天必须打死你!”
柏淮轻飘飘地接住他的拳头,往下一带,扣着腰的手同时往下用力,迫使简松意和他紧密相帖,两人的脸,面对面,是稍微一动,就能亲到的距离。
简松意不敢动了。
柏淮轻笑:“打死我了,你下半辈子怎么办?”
“吃好喝好,白马会所走一遭。”简松意别过头,不理他了。
“怎么这么没良心?”
“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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