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淮》?”
简松意淡定:“艺术创作。”
“有机会拜读一下吗?”
“没有。不过百年以后,我定为你再作一篇。”
“借您吉言。”
……
你一句,我一句,革命友谊全忘记。
众人确定,这俩人在军训时候一致对外的团结友爱都是假象,你死我活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
简松意怼了柏淮几句后,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六点半,一中该放学了,拎起包,往肩上一搭:“你们慢慢吃,我困了,先回家睡觉。”
柏淮也背上自己的包:“我跟他一起。”
两个人慢悠悠地朝着夕阳的方向晃去,距离不近不远,谁也没说话,步伐轻松,没有其他人想象中该有的沉重,看上去也还挺和谐。
杨岳挠了挠头:“这事儿我一个外人听上去都有点惨烈,怎么他们两个看上去还跟没事人似的?还能一起回家睡觉?”
陆淇风打了个呵欠:“不然呢?这事儿早八百年就过去了,明眼人都知道柏淮没有一点儿责任,唯一的错可能就是对别人太好,让别人得寸进尺,所以他现在才这么个生人勿近的叼样。你看除了简松意,他还和谁好?和我们关系不错也只是因为简松意和我们铁,所以啊,只要简松意在,柏淮就不会有什么事儿。”
其他几个人听得晕晕乎乎,一知半解。
陆淇风懒得和这几个人解释,懒洋洋地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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