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
“同时我们也确认,太太确实是圣玛丽医院的顾客。她非常谨慎,所有手续都使用现金付账,信用卡上根本看不到支付记录。根据医院方面的资料显示,她专程前来做了血液检测,后来又拍了b超照片确认是宫内孕,看到了胎心和胎芽。不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太太的就诊记录。虽然如此,医院的客户管理系统还是按照时间推测了预产期,准备了祝贺邮件。”
“也就是说,根据医疗记录,太太出事的时候,已经……怀孕4个月了。”
宋秘书战战兢兢说完这最后一句,大气也不敢出。
跟随老板多年,他早已知道余思危对延续自己血脉的渴望。过去数年里,余思危曾经为了生孩子的事情和太太多次争执。据说太太抗拒怀孕生子,她对婚姻始终有强烈的不安全感,觉得一旦有了孩子就会被束缚,没办法享受自由。无论老板怎么威逼利诱她都不愿答应,眼看着拖到三十多的高龄产妇阶段,怀孕已经不像年轻时候那么容易,极为要面子的老板有次甚至主动提出,夫妻俩找机会去做一次全面检查。
没想到,太太死之前,竟然怀有了身孕。
话音落地,宋秘书胆战心惊握着手机,等候着回音。
然而听筒那边是死一般的寂静。
余思危什么话也没有回答,
他也无法回答。
此时此刻,他独自坐在那张华丽而寒冷的大床上,两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那上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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