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有自己重要的事情。
——人生真是关关难过啊。
——但是,关关都要过。
南樯站起身,拍拍自己被弄脏的裙摆,重新提起一篮子残花败柳,朝来时的路一瘸一拐的走去。
她依然要回去给余老太太布置今天的房间。
不管发生什么,当下最重要的任务是让余老太太满意——满意到愿意亲自见她,满意到愿意将她引荐给那个人,那样她所有的努力才不会付诸东流,她有自己坚持的原因。
孤单,倔强,不放弃。
当,当,当。
走到圣心园区里,圣心的最高建筑,一座仿欧式的钟楼敲响了。
——时间已经不多了啊。
她这样想着,视线从远处抽回来,猝不及防撞上不远处一个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穿着亚麻白衬衫,领口微松,长裤笔直熨帖,显露出不费吹灰之力的精致与高贵。他身后是一辆并不张扬的黑色豪华轿车,只有懂行的人,才会知道那辆车的车牌比轿车本身的价值还要贵出几倍。平日里前簇后拥的随从们并不见踪影,男人独自倚在半开的车门上,遥遥望着远处的钟楼,似乎所有所思。他的袖口处有丝微光在阳光下掠动,那是一只深蓝色的宇宙之表,表盘上太阳系八大行星囊括其中,最外圈的指针和地球自转的真实速度保持一致。
玩表是顶级富豪的讲究。
砰!
南樯仿佛听见了
第1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