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罗让肯定是钻牛角尖了。
罗让停下手上的工作,严肃地说:“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余希声无奈:“……”把西装放下,问罗让,“你想要我怎么说话,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听听这语气!果然是在赌气了!罗让深吸一口气,认输道:“行,是我错了,我现在就把衣服拿去洗,保证跟干洗店洗出来的效果一样,这样你满意了吗?”
“你问我?”余希声不解,“这不是你的衣服?”
罗让同样不解:“你一定要跟我分这么清楚?”
余希声噎住:“……”
罗让干瞪眼:“……”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余希声说:“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罗让提高音量:“我超冷静!就现在,我跟你说,从来没这么冷静过!”
余希声:“……”没再说话,一声不吭地上楼去了。
郭留连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罗让就朝他吼,让他回去写作业。
郭留连说:“你迁怒我。”然后转身走了,边走边说,“再见,笨蛋哥哥。”
罗让顿时感到众叛亲离,仿佛有一阵秋风从头顶吹过,心头涌起无限萧瑟之感。他耷拉着肩膀,隐忍着怒气,抱起自己的西装,扔进大盆里,搬到后门,一点一点用手洗掉污渍,拧干的时候都不敢用力,就这样小心又小心地洗完了衣服。
把西装挂出去后,罗让甩甩手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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