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让无所谓道:“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要公平竞争也就算了,背后搞小动作威胁我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乔四爷意有所指道:“你现在也不是光脚了吧?我听说你开了家店,生意还不错?”
罗让笑道:“您知道我这人,惹急了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社会上流氓分两种。一是已经混出了头,人模狗样西装革履,外人见了恭恭敬敬喊一声先生或是某总。还有一种则是吊儿郎当没皮没脸,只要对自己有利,脸面可以丢,下限全没有。这种小流氓不一定能让你伤筋动骨,可有本事给你制造伤口,让你痛、让你烦。
所以大流氓可以瞧不起小流氓,但不能不把小流氓的威胁当玩笑。因为衣冠禽兽一旦披上了外面一层衣冠,就是想要正儿八经做人的。而小流氓呢?做人做狗都无所谓,只要能活着就挺满意。大流氓想得多,肯定要吃点小亏,小流氓求得少,靠着这份没脸没皮也能占点便宜。
乔四爷在思索片刻后,决定吃下这个哑巴亏,告诉罗让,他会给梁志开的父亲打个电话。他与梁父毕竟是多年的利益合作伙伴。
乔四爷是这么劝自己的。万一梁志开在他的地盘上残了废了,他跟梁家这段交情肯定要断。到时候,就算把罗让抓来解恨,又能怎样呢?
罗让一早料定是这个结果。乔四爷自诩风雅,不屑与刘忠义之流为伍,打打杀杀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这几年家业大了,更加爱惜羽毛,要不然也不会在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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