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想活命, 就要学会斩草除根。
让一个心软的人, 斩草除根,天知道对她来说有多难, 不过到底还是被时间教会了。
梁栋被担架抬走以后,剩余刚清楚整个来龙去脉的人,无一不对北夏投去恐惧的眼神。
他们怕,怕有一天死无全尸。
北夏面无表情,光是看起来, 非常适合人淡如菊这个成语。
吕妙却知道,她人也这样, 现在的狠厉决绝, 都是生活赐给她的盔甲。
她走过去,两杯调酒递给北夏一杯,“不看看新闻吗?”
北夏接过来,“不看, 能想象到。”
吕妙冲她竖起大拇指,“知道你不缺赞美,但我还是想说一句, “牛逼。”
北夏啜一口酒,“你指哪一处?”
“每一处。”吕妙说:“儿子交给你,我放心了。”
“那是我男人。”北夏不喜欢她的话,“要点逼脸,别乱认关系,往脸上贴金。”
吕妙笑,“好好好,你男人,你男人。”
“其实我一直没明白,你设个陷阱给他们跳是为什么?你可不是爱主动出击的那种人。”
估计梁栋、历衍诚也有同样的疑惑。北夏说:“杀鸡儆猴吧?也想告诉他们,我不动声色不是一无所知,正面扛,反面扛,华夏都能应付,让他们清楚这一点,也让那些对华夏虎视眈眈的人,清楚这一点。”
吕妙啧一声,“你这是一箭多少镖
第6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