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陈显得特别屈得慌,“你好矛盾。”
北夏攥攥拳头,“你再不回你的房间,我会让你知道,我不光矛盾,还暴力。”
玄陈不走,“我真的睡不着,第二天我还有事,如果我期间发生什么……”
“行了,就再让你睡一宿,”北夏松嘴,“就一宿。”
玄陈点点头,自觉的拿来四块毛巾,上下左右各放一条,“我会在圈儿里,不动。”
北夏觉得他会这么懂事儿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但她真的困,也就随他了。
一夜安详。
第二天大早,北夏又在一种沉重感中醒来,睁开眼,又看到玄陈胳膊搭在她腰上。
她阖上眼,为了体力得以保存,只是把他的爪子拿开,下床,洗澡,出门去画廊。
一路上,狄诺电话不停,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画画的事。
大多数时候,对于画家打来的类似这样的电话,北夏总是出于不要伤害到他们敏感的小心灵的心理,静静的听,适当的劝,遣词用句都小心谨慎,唯恐戳中他们伤心事。
没办法,艺术家都很脆弱,他们有一双善于发现色彩的眼睛,一个想象力丰富的大脑,自然,那有限的容量里,也就装了许多别人没有,或不屑于有的东西,这些东西胶着在他们的思维里,侵蚀折磨着他们,让他们变得阴郁,甚至变得难以作出选择。
北夏在他们的人生里,就扮演一个领航员的身份,也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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