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成了吕妙恩人呗?”
钱鹏又说:“吕妙一个儿子,而且听说已经结扎了,不准备生了,你觉得,这么大产业,以后是谁的?再想想人跟玄陈那关系,玄陈以后只会比我们混的好。”
彬子说实话,“可是,他看起来没钱啊,颜料都是用最便宜的。”
“别那么目光短浅,照他跟吕妙这层关系,没钱只是一时的。”钱鹏越琢磨越烦。
彬子出主意,“找梁茵,她不喜欢玄陈吗?玄陈好像对她比对我们好点,让她帮我们牵线。”
钱鹏瞥过去,“你从哪儿看出来玄陈对梁茵不错的?你忘了他拒绝梁茵时从门口硬拉个人充数了?结果被他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人竟然是北夏,正好给了他机会跟她搭上线。”
彬子脑子忒不好使,“吕妙那么有钱,他还有必要抱北夏这条大腿吗?”
钱鹏差点给他一大耳刮子,“玄陈干嘛的?”
这个彬子知道,“画画的啊。”
钱鹏又问:“北夏干嘛的?”
这个彬子也知道,“收藏家啊,还……她还个推手!”
*
玄陈回到画室,一进门,就见梁茵,她穿着清凉,基本等于没有。
他视而不见,把一碟发霉的水果搁在幕布前,调整打光,收起camera lucida(投影描绘器),拿画板,坐下,特没意思的开始画,目光一直在水果上,都未曾落下几束在画纸上。
梁茵走过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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