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她今天一点都不怕。
南佳恩红着脸,说:“谁怕谁?”
“我是不怕。”顾以舟道。
“我也不怕。”她道。
晚风吹得窗帘沙沙作响。
房间里的壁灯开着,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像极了童话故事里面的公主。
顾以舟给了她一个深吻。
他把她耳边的头发拨到后面去:“你这样,我会等不及的。”
南佳恩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等待这个时刻许久,害怕却又止不住的兴奋。
“我等了你十一年。”顾以舟说。
她歪着脑袋,说:“你可别忘了,在你等我的相同时间里,我也在等你啊。”
他轻轻地吻她的耳垂:“我等到了。”
她“嗯”了一声,抱住他:“恭喜你哦。”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方块。
南佳恩无意间瞥见:“好哇,你是有备而来啊。”
他并不否认道:“时刻准备着。”
如果要他给“温柔”下一个定义,他是一个辞藻贫乏的理科男,唯一能给出的诠释只有三个字——南佳恩。
这三个字,是他毕生悉数的温柔。
木质的小床轻轻地摇动了两下。
耳边有温热的呼吸,南佳恩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怯,是顾以舟在亲吻她的耳朵。
她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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