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一笑,“我记得,你说过最爱我。”
“……”她目瞪狗呆,“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知道!”
封霄面容平静地帮她回忆,“昨晚说的,并且音量很大,就在我和你……”
“够了够了!”经他一提醒,安安连耳朵和脖子都红霞遍布,连忙面红耳赤地打断他,羞窘道:“昨晚上是你逼我说的,那种情况生不如死,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他盯着她极缓慢地重复,略沉吟,然后很果断地将她重新压回身下。
安安再次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她为那句脱口而出的“不记得”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封霄不仅让她完全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点点滴滴,还极其认真地给她加深了印象,非常非常,深刻的印象。
一整个上午都在床上暗无天日地度过,田安安拿刀砍人的心都有了,甚至生出一种以后自己都搬去其它卧室,和封霄分房睡的念头。
以前起床困难,是因为懒。
现在起床艰难,是因为身边多了一只体力极佳精力旺盛,又格外磨人的泰迪祖。
然而分房睡的想法也只能是个想法,真要实施是不现实的,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安安觉得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在封宅吃过午饭,磨人的泰迪祖便带着罗文和徐梁出了门。
她站在大门前挥挥小手,目送着泰迪祖几人的轿车驶出,接着便转身回了别墅。掏出手机看时间,显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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