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这么流氓的。”
“那要看对谁了。”裴尔然幽幽的说，“而且我又还没有开始做流氓的事情。”
……
顾念居然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着他。
“还是你在担心什么？”
她看着裴尔然，眼神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哀伤，裴尔然似乎感觉到了，亲昵的蹭蹭她的鼻子，轻声说：“找个时间把你母亲约出来吧。”
顾念一听到他的话，身子瞬间变得紧绷，声音微微的颤抖着：“做什么？”
裴尔然感觉到她的变化，轻轻安抚着她的情绪：“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难道你打算连结婚也瞒着她。”
……
裴尔然说的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抓到了一个重点，声音结结巴巴的说：“你说要结婚……”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的涌动着，她觉得好像、好像有点要晕的感觉。
“嗯，不想？”
顾念看着他，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没有办法说出口，她拼命的摇头：“不是，只是觉得比刚才更不真实了。”
……
裴尔然低下头，轻轻的在她唇上呢喃着：“你从来没想过吗？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打算。”
顾念看着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她说：“不是，只是从来都不敢往想。”她没有办法知道他想什么，又害怕自己的病可能会复发，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时间都是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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