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势,可以唾面自干。
裴进锐给的条件很诱惑,是她书里书外这么多年来,接触到过最为巨大的一笔单子。
只要她松口。
从此,她不用恐惧未知,不用恐惧朱琰,不用耗尽心力艰难经营去博一个渺茫的未来。
她曾经竭尽心力想要得到的富贵,就摆在她面前。
她却做不到。
或许不是穿进《炽凰绝唱》,不是遇见陈幕,而是穿进别的故事,遇到其他人。她便能说服自己,做一只金丝雀,藏在一个男人的后宅,和无数女人玩心计。
可他是陈幕。
她失控了。
他是她每部人神共愤的马赛克虐文中,隐隐存在的光明。
开始只是淡淡的意象,若有似无地生活在和女主完全不相交的平行世界。直到写《炽凰绝唱》的那一段时间,她绝望到快要发狂,才敢将他细化,怀着不可言诉的诡谲心思,和她笔下的女主有了交集。
读者总在文下,被她虐得乐此不疲,却又不停跟帖,骂她变态,让她去死。
却无人得知,她笔下的每一个女主,都是她的化身。
她们腌臜卑劣地匍匐在烂泥中,苟延残喘,却依旧想要耀眼又温暖的光明。
虽然最后,她亲手替林莫娘碾碎那曾经可能的光明。
她想起简爱的那段话:“你以为我贫穷、低微、不美、渺小,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如果上帝赐予我一点美,许多钱,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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