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发神经还是你不敢承认?”秦绪冷声质问,身上的低气压简直要爆炸了。
“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舒浅戗回去,“他是在帮我的忙,我们只是朋友,你爱信不信。”
秦绪沉默下来,一时竟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跟他说话的神情和语气,从前只在对我的时候才有过。”
舒浅怔住,他的神色已经从愤怒转为了隐痛,目光望着很远的地方,半晌才从口袋了掏出一盒烟,拿了一支点上。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舒浅垂着头,声音闷闷的。
“毕业那会儿。”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很轻很淡。
秦绪安安静静地抽着烟,舒浅就这样站在原地等着,不说话也不看他。她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点彷徨,有点伤感,有点不忍,更有点不知所措。
过了几分钟,他摁灭了指尖的烟头,把烟蒂一丢,缓缓道:“舒浅,我还是放不下。”
这还是两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谈心,比起当年那个青涩又张扬的男生,现在的秦绪已经成熟了不少。似乎之前那些嬉笑不羁的面孔都是他的假面具,他依旧用曾经打不死骂不跑的招数来追她,只有在被戳到那些隐隐的伤痛时,才会露出此刻的模样。
像是一弯孤月,清冷又寂寥。
舒浅轻叹一声:“我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
殊不知刚才一支烟的时间里,秦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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