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进入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自然插得也越来越深,到最后每下都是令赵毅呛得面红耳赤的深喉,此时男人已经不需要赵毅配合舔他了,他要的只是在赵毅火热紧窒的口腔里痛快抽插地快感罢了。
当男人最后个深插,把腥浓的精液全射入赵毅喉咙里再抽出来时,赵毅早被折腾得泪流满面呛咳不止。倒不是他想哭,这完全是生理反应,每次深喉都会被呛到,但还没来得及咳出来又生生被顶了回去,那种感觉令赵毅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实在是个奇迹。
现在即便男人已经退出他的口腔,泪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落,赵毅边流泪边呛咳,过了许久才稍稍缓过神来。
待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男人的双手正停留在他圆滚滚地肚子上,正忽重忽轻地揉按着,赵毅对这肚子里的孩子实在没什么情感,但身子是自己的,每次被重重压下去,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反应似地剧烈挣扎起来在他肚子里翻搅,难受得赵毅不得不缩蜷身体挣扎起来。
“这位大人……求求您……飞仪难受……疼……疼……飞仪定会乖乖听话,求求大人饶了飞仪吧……”
赵毅让自己像个娇弱的女人样求饶呻吟。
他清楚越是反抗挣扎越是会激起男人的施虐欲,这道理赵毅不会不懂,因此在些时候为了能让身体好受些,他都宁愿示弱,在他的字典里,只要能达到目的,至于会经过什么样的过程,对他而言压根就不重要。
尊严是什么?能保命吗?
卫道土的那番言论
分卷阅读1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