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一面喘气,问姜黎和阿香,“可够了?”
阿香看看姜黎——这哪能够呢?但也不能生硬强求,理所当然拿周长喜当个苦力使。因姜黎去抱起地上的陶盆,笑着道:“够了,有一条都成。”
周长喜便松了口气,“那端回去做吧。”再让他叉,命都要搭进去了。
姜黎端着陶盆往前走,阿香跟在后头和周长喜并行。阿香看了周长喜两眼,忽说:“你是个好人,拿咱们做人瞧,这军营里,也就你一个。今晚你等着我,我去帐里服侍你,保管伺候你舒舒服服的。”
周长喜还在擦汗,“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跟你们能说得上话,就多说两句,没事帮衬一些,就当做善事。都是穷苦日子里过来的,谁家没卖过个把闺女?从小看到大的,觉得你们可怜。好好的人家,谁让自家闺女干这个?”
阿香听了这话叹气,“正是这话了,咱要是生在大家里,那也得是个才女千金。命不好,打小就被家里卖了,那时也就值二两银子。从良民入奴籍,再入娼籍,就是那么个路子。”
说到这话,周长喜悄悄抬手指了一下走在前头的姜黎,又冲阿香摆摆手,“莫说了。”
阿香看着姜黎的背影,自闭上了嘴。谁说生在大家就能一辈子安顺,总也有命不好倒大霉的,姜黎便是这种——从贵族,直接入娼籍。
歇了这话,自又再闲扯些别的。这么一路说一路讲,去到伙房。姜黎缠着赵大疤要了些油盐酱料,那边阿香和周长喜一起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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